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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來自異鄉的守護】山城裡的德蘭兒童中心

  • 2020/09/10   作者-悅寧
【來自異鄉的守護】山城裡的德蘭兒童中心
小小的山城,寧靜而祥和。在距今約六十年前,法國籍的程萬里神父離鄉背井,在這裡建立了教堂。然而,神父在訪視時,眼見有不少罹患小兒麻痺的孩子,因父母無力照顧,在家中蹣跚爬行。因此,神父成立了服務中心,收容這些病童並給予教育及照顧。隨著疫苗問世,疾病逐漸絕跡。其後,中心又轉型成育幼院。
至此,他們與山城的緣分密不可分。來自異鄉的神父,以聖女小德蘭之名,打造孩子們的庇護所。猶如晨星般、耀眼地守護此地。

▲霎那間,我們以為置身歐洲城堡。但可不是,這裡是德蘭兒童中心啊。

當美麗的城堡落腳在山城

今天,與我們聯繫的雅妮修女,有著可愛的異鄉人口音。一問方才知,她竟是從遠從越南而來。她領著詫異的我們來到辦公室,一見著接待我們的安納修女,她也笑著以流利的國語說:「我也是外國人」。雅妮修女趕緊補上一句「不過安納修女待得比我久多啦」,她倆的互動,真的非常可愛。

早期的中心,多由神父和修女主持大小事。但隨著台灣對於兒童安置辦法的修正,專業的部分多回歸社相關背景出身(社工、幼教)夥伴,目前收容5歲-18歲的孩子。然而,修女在裏頭,還是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。像雅妮修女亦是經手各種行政事物,舉凡蔬果等都是由修女所管理。安納修女則是中心的主任,對於孩子的狀況,她瞭若指掌。現在的中心,修女依然有著很重要的地位。

中心的改建,是由先前的負責人趙貞美修女所發起的。921大地震讓原本的中心滿目瘡痍,因此促成了城堡的誕生。彩繪和照片沿著樓梯延伸,數十載光陰在眼前攤開。


▲「這是德蘭樹」雅妮修女介紹著。幾十載的軌跡、歷代中心的夥伴與孩子們,通通紀錄在這上頭了。以後還會繼續延伸吧?

嚴格又溫柔的修女


當雅妮修女帶我們走過餐廳,恰巧見著正在桌前開心挑選麵包的孩子、也許是因為袋子裡頭口味繁多、眼花撩亂,孩子們挑得入神,沒注意到有人走過。原本笑臉盈盈的修女,忍不住用帶點嚴厲的口氣地提醒了一下:「要跟客人說什麼呢?」

『啊,您們好』孩子們慌慌地說了一聲。修女們都很重視著孩子們的禮儀,甚至還會讓孩子們輪流至教堂「司琴」。難怪,孩子似乎顯得特別有氣質。中心也是採我們熟悉的小家制度,孩子們出門前,將被子摺得整整齊齊。連曬衣服都拉好、整齊掛上衣架。老師不會主動幫忙,僅會協助他們。

▲修女神秘一笑,要我們數數床上有幾個娃娃。原來,她們會不定期突擊抽查寢室,若擺放超過五個,可是會被收走的。

課餘之外,週末也有許多社團供孩子們選擇。但是,若不想參加社團,該怎麼辦呢?關於這個,修女們倒是有一套妙計。不想參與的孩子,原本竊喜以為能逃過社團時間,豈知,卻得通通到『閱讀社』。當別人正開心地運動、從事各種才藝之時,閱讀社的孩子卻得受困在圖書室之中苦讀、寫心得。就這樣過了一學期,終於忍不住跟修女發難,紛紛表示要轉社的意思。

▲孩子內心恐懼排行榜第一名的「閱讀社」社團場地,也是平常做功課讀書的地方。

對於這些孩子,修女們雖柔情以對,但某些細節卻也不肯妥協。中心的孩子在一定年紀時,都能使用手機。當然,手機的費用得是自己購買,且規定不能超過七千元。一回到家,手機會立刻被老師收走,僅能在固定的時間使用,像是利用睡前幾分鐘確認一下班級群組,是否有遺漏的事項。但這依然不會澆熄孩子們想要擁有手機的決心。不過,就如同修女所說,寶山位處鄉下,對外公車最晚六點就沒有了,這樣的情形要怎麼打工呢?

因此,便有了院內的打工制度。洗車、打掃、櫃台排班,孩子們都極力爭取。也難怪,一進門來,就有稚氣未脫的少女在櫃台前接待著。透過勞動,孩子們才得以換得想要的東西。這應亦是中心想要傳達給孩子的。

▲來時空蕩蕩的櫃檯,與修女聊了一下後,再回來就見著孩子坐上椅子,慎重等待訪客。

而中心另外成立了德蘭鼓術擊樂團,讓孩子們在打擊樂中尋回自信。修女自豪地說,除了受邀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演出,更是赴日本進行交流。也數次在比賽中奪得冠軍。有孩子離院後工作多年,特地回來與修女詢問,能否把當年打鼓的孩子找回來,再一次練習、好回味當年快樂的時光。

▲德蘭可是各個擊鼓比賽的常勝軍。



而修女另外帶著我們參觀天主堂,在裏頭,裊裊的煙從長香上頭升起,前面擺著神父的照片供人瞻仰。修女說,天主教可以燒香、祭拜祖先。神父奉獻了數十載的年歲在中心,即使回到天上,也依然繼續看顧著孩子。

▲位在天主堂旁的空中花園,修女自豪地說,這是她們最美的地方。


▲莊嚴的天主堂,上頭還有一排座位。陽光透進彩色玻璃,灑進裡頭。
臨行前,雖一再托推,修女依然為我們送行,看著她們對著我們招手,身影越來越遙遠。聖女小德蘭幼年喪母,卻依然保有堅強。神父便是希望讓孩子能藉由小德蘭的境遇,讓孩子能購學習小德蘭的堅毅。神父離世數十載,他所希望傳承的精神,透過修女,依然在山城裡頭發揚光大吧。


財團法人天主教德來會附設私立德蘭兒童中心https://www.teresa.org.tw/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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